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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演员亚当·布罗姆在实验期间有过幻觉
据英国《每日邮报》今日报道,当你呆在一个狭小的地下室,比监狱的单人房间还小的地下室,门被锁了,灯也熄灭了。这时不只是黑暗,而是漆黑一片。在这种情况下,伸手不见五指,而且特别寂静。你惟一能听见的声音就是你自己的呼吸。这种孤立感不只是可怕的怪异,你还觉得好像是被投射到了最深远的太空,或最深远的地下洞穴里。试想一下在这种环境下呆上几小时你会怎样?不知白天和黑夜,可以一直睡下去吗?能睡着倒是好,可如果醒来了,你会怎么样呢?的确,在没有丧失健全心智的情况下,任何人都能忍受这种全部的感觉剥夺吗?
这就是英国科学家所要寻找的发现,他们通过做这种最为极端的极具争议性的实验,来观察人们的精神和情绪是怎样的。科学家将6名志愿者送入完全孤立的隔离室,制造原子弹地堡似的氛围,在48小时内监视此环境对他们的身体健康、精神和情绪的影响效果。测试结果令人好奇。
闭路电视显示地堡一个个与世隔绝的房间
然而,这不是真人表演秀,科学家试图揭示处于这种极端环境下的恐怖分子嫌疑犯所供出的有效供词。观看此项研究的英国权威心理拷问专家史蒂文·罗宾斯说:“重要的是要观看感觉剥夺的效果,因为全球有许多这样地方都用作武器库或审讯室。我们知道刺激大脑能加速大脑对信息的处理,但我们想如果情况相反会出现什么结果。”
科学家表示,这种测试风险相当大。加拿大心理学教授唐纳德·何伯曾做过类似的实验,但志愿者在这种环境下难以呆上48小时,实验只得放弃。何伯将感觉剥夺描述为“差到了希特勒对任何受害人所做的所有坏事。”这就是为何将感觉剥夺用作审讯犯人的一种手段。尽管人权组织声称这是残忍和不可靠的技术,但还是被某些政府机构采用。
因此,谁如此勇敢或愚蠢到自愿忍受这种严酷的测试呢?这6位志愿者中有喜剧演员亚当·布罗姆,他们同意在地堡里参加这种单独监禁,并用电视记录片形式来拍下他们的测试过程,并监视其大脑有什么影响。在二天二夜里,布罗姆处于完全黑暗和寂静的环境下,研究人员通过夜视相机能观察到他的一举一动。作为真实生活的战犯,他惟一的宽慰就是偶尔有“捕快”给他送来一顿饭菜。布罗姆说:“我是一位非常忙碌的犯人,脑子的想法竞相涌现。我的工作一直充满新的笑话,我经常观察周围环境。我估摸着48小时不太长,我确信我能度过。”
志愿者在单独的密室中呆上2天,科学家监视其大脑思维活动。
那么,当门砰地一声关上时会发生什么?布罗姆说:“我在地堡里的头半小时用来说话,唱歌和开玩笑,但很快就令人厌烦了。于是,我坐在床上发呆。我脑子里充满我在外面生活的各种想法,我开始担心我的经济和家人。当我在这里时,如果他们出现有什么事的话,谁能让我知道呢?没过多久我就比平常更加焦虑了。”
几小时之后,布罗姆睡了。但当他醒来时,他意识感觉剥夺比他想像的难受多了。他说:“没有手表和阳光,我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我忽睡忽醒,以为过了几小时,可当我醒来时,一点不知道是白天还是晚上。我真的感觉失常了。即使吃饭也不能帮助我重新调整我的生物钟。我觉得可怕地烦人,完全失去控制。”
实验进行到18小时,布罗姆开始表现出妄想狂患者的症状。他说:“我开始唱歌,之后突然大哭。我不记得我最后一次大哭的时间,我感觉我的情绪开始失去控制。之后,我发现自己怀疑整个实验是个骗局。我怎么知道这些人真的是谁?如果他们回家了,我就永远被关在这里了?我知道这很可笑,因为设立此实验花了数月的时间,还开了冗长的会,还有电子邮件,但我对这种妄想狂感觉无不震惊。”
呆在地堡里会减少记忆
当实验进行到24小时时,布罗姆的精神警戒慢慢放松了。他说:“没有灯,大脑几乎没有外来刺激,好像睡觉一样。”
然而,当实验进行到30小时时,他真正的麻烦到来了。之后,他在房间里来回不停地踱步,以保持自己镇定。罗宾斯教授说:“此行为通常在动物里出现。此办法可让你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40小时之后,情况更加恶化。布罗姆开始产生幻觉:他看到了一堆牡蛎壳。他说:“我看到珍珠似的东西在牡蛎壳里闪烁。之后觉得房子就在我脚下。一开始我觉得没有刺激会让我精神错乱。我只觉得麻木,几乎没有求生的愿望了。我鼓励自己,犯人在监狱里要呆几个月甚至几年,我这算什么。”
48小时完成实验之后,布罗姆被放了出来。实验结果表明他处理信息的比先前差了,记忆力也下降了,可教唆性却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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