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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宣布要进行克隆人试验的意大利妇产科医生塞韦里诺·安蒂诺里近日透露,人类第一个克隆婴儿将于下月在南斯拉夫联盟共和国首都贝尔格莱德出生。
安蒂诺里因为支持和着手实施克隆人计划一直受人关注。在过去一周内,他为参加一个有关绝育和人工授精的研讨会在贝尔格莱德逗留,一直跟踪他的塞尔维亚《新闻周报》14日刊出了对他的专访。
安蒂诺里在专访中说,明年1月克隆婴儿出生时,他会公布有关其出生时间和家庭的信息,届时,塞尔维亚也会因这场“基因学领域的革命”而“载入史册”。由于安蒂诺里在贝尔格莱德逗留期间曾到过从事人工授精临床研究的“帕皮奇”私人诊所,因此《新闻周报》猜测孩子可能会在这个诊所出生,但安蒂诺里拒绝对此作出证实。安蒂诺里上月曾宣布,一名怀有克隆胚胎的孕妇将在明年1月生产,目前一切情况正常,顺利产下胎儿的可能性“超过90%”,婴儿性别也已确认为男性。但他否认自己亲手参与制造了克隆婴儿,只是说自己进行了“文化和科学方面的”帮助。
克隆之路有多长?
克隆技术的进程已经持续了半个世纪,克隆人问题已经无法回避。1938年,汉斯·斯皮曼建议用成年的细胞核植入卵子的办法进行哺乳动物克隆。1952年,运用斯皮曼的构想,出现世界上第一只克隆青蛙。1962年,约翰·格登宣布他用一个成年细胞克隆出一只蝌蚪,从而引发了关于克隆的第一轮辩论。1984年,斯蒂恩·威拉德森用胚胎细胞克隆出一只羊。这是第一例得到证实的克隆哺乳动物。1997年2月,英国罗斯林研究所宣布,他们已成功地用羊乳腺细胞克隆出小绵羊多利。2000年,美国科学家用无性繁殖技术成功地克隆出一只猴子“泰特拉”,这意味着克隆人本身已没有技术障碍。2001年11月25日,美国马萨诸塞州的生物技术公司成功克隆出人类胚胎,在克隆人的技术上迈出了重要一步。不过该公司表示其目的不是为了克隆人,而是为了获得能够用于治疗帕金森综合症和青少年糖尿病等各种疾病的干细胞。
有多少关于禁止克隆人的立法?
当年克隆羊“多利”出生以后,一石激起千层浪,世界各国就动物基因繁殖问题展开了日益激烈的争论。一向敏感的人类想到了自己———明天怎样面对“克隆人”?对于这个问题,许多国家和组织都做出了反应。1998年1月12日,法、意等19个欧洲国家签署了“欧洲反对克隆协议”,这是世界上第一个禁止克隆人的法律文件。2000年4月14日,日本内阁会议通过一项法律草案,禁止克隆人。这项名为《关于限制对人的克隆技术的法律》草案规定,禁止把三种胚胎移植到人或动物的子宫中去,违者最高可被判处5年徒刑。从事关于分割和培育人的受精卵的研究,必须事先向政府提出报告,并且要符合政府制定的方针,违犯者将被处以1年以下徒刑或100万日元以下的罚款。2001年1月22日,经过异常激烈的争论,英国议会上院通过了允许克隆人类早期胚胎的法案,为“医疗性克隆”研究开了绿灯。但同年8月19日,英国卫生大臣米尔宣布,英国政府将立法禁止克隆人类。这是因为,“医疗性克隆”与“繁殖性克隆”有很大的区别,前者是利用克隆技术培育出人体的细胞、组织或器官,旨在解除人类的病痛,而“繁殖性克隆”则是无视伦理道德观,单纯地无性复制个体的行为。而此次英国为“繁殖性克隆人”亮起红灯,实际上是对前一个法案的进一步完善,这两个法案将配套成为完整的法律保障,使“医疗性克隆”技术健康、有序、迅速、无干扰地发展下去。俄罗斯政府于2001年7月27日批准了一项法案,禁止在今后5年中在俄境内进行克隆人实验。2001年7月31日,在经过一整天对科学、伦理和生命定义的激烈辩论之后,美国众议院于晚间通过了一项法案,禁止任何克隆人类胚胎的行为。任何使用克隆人或者使用克隆技术培育人类胚胎的行为都是犯罪,同时禁止任何人从国外进口克隆的人体胚胎或其制品。违法者将被处以100万美元以上罚款及10年以下监禁。2002年2月,联大特别委员会开始讨论和拟定《禁止生殖性克隆人国际公约》,标志着推动在世界范围内禁止克隆人的行动进入了起步阶段,并且得到了大多数国家的拥护和支持。但是,由于各国在公约是否禁止以预防和治疗疾病为目的的医疗性克隆问题上存在分歧,没有在《禁止生殖性克隆人国际公约》上达成全面共识。
克隆带来哪些问题?
我国古代神话中,孙悟空用自己的汗毛变成了无数个小孙悟空,表达了人类对复制自身的幻想。伴随着牛、鼠、猪乃至猴这种与人类生物特征最为相近的灵长类动物陆续被克隆成功,再到明年1月即将诞生的第一个克隆婴儿,克隆人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目前,世界各地都有一些科学家在进行克隆人的试验,但由于克隆人问题可能带来的复杂后果,世界各国尤其是生物技术发达的国家,现在大都对此采取明令禁止或者严加限制的态度。目前,已有23个国家明令禁止生殖性克隆。尽管如此,一些国家对待克隆人的实际态度仍有不少“暧昧”之处。这主要是因为,谁也拒绝不了“治疗性克隆”在生产移植器官和攻克疾病等方面的巨大诱惑。英国去年通过了允许克隆人类早期胚胎的法案,而在美国、德国、澳大利亚等国,也逐渐听到了要求放松对治疗性克隆限制的声音。在禁止使用体细胞克隆技术克隆出人类早期胚胎(这实际是克隆人的早期阶段),世界各国的态度并不坚决而彻底。而对治疗性克隆的研究,实际上也是一条通向单个完整克隆人出现的道路。
然而科学家告诉我们,现有的技术条件并不成熟。由于生物间的发育机制并不完全一样,极少量动物克隆的成功并不意味着人们已掌握了克隆人的技术。其次,“多利”是克隆277个绵羊胚胎后惟一的“硕果”,而最乐观的估计,克隆人的成功率也不足5%。再次,还有关于克隆生物个体尚存缺陷、早衰现象等争议。许多科学家担心,技术上如今还没有解决的这些问号,将直接威胁克隆人的生命。
与技术问题相比,人们更为害怕的,是克隆人给伦理道德等方面带来的巨大冲击。千百年来,人类一直遵循着有性繁殖方式,而克隆这种“实验室里人为操纵下制造出生命”的方式,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另外,克隆人与被克隆人之间不可避免的要存在年龄差距,两者的关系不同于父子,也非兄弟,有悖于传统由血缘确定亲缘的伦理方式,是对伦理道德的巨大冲击。
我国科学家怎样看待克隆技术研究?
克隆人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如何让克隆技术不是给人们出难题,而是在人类可以控制的范围内最大限度地造福人类?北京大学干细胞研究中心首席科学家李凌松教授对此表示:“目前公认的国际规范有三点,一是坚决反对克隆人,二是不能将人的精原细胞与动物杂交,三是对用于实验的胚胎干细胞来源要进行限制并作出具体规定。在我国相关规定和法律没有出台之前,我们的研究将按照国际规范行事。”
“干细胞和克隆研究需要相当的技术、先进的设备和良好的道德基础,”李教授强调说,“涉及这个领域的研究机构必须具备相当的实力和资质,否则很容易造成失控。”据悉,目前,一个由国家有关部门召集、有生物学家和伦理学家参与的专家小组正在对我国干细胞及克隆技术研究现状进行评议,一个旨在规范我国干细胞和克隆技术研究的“审查委员会”正在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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